凡煙小說

第78章 彭斯年

關燈
謝非去樓下了,打算另開一間房,把之前彭斯年騙過來的女人先安置了。現在房間內只剩下彭斯年和程墨兩人。

程墨坐在沙發上,交疊著雙腿,一手撐著下巴,面無表情的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彭斯年。

這人此刻嘴裏咬著一團毛巾,掙紮著怒視程墨。而10分鐘前,這人剛被謝非綁上的時候還意外配合,可能喝多了酒,也可能平時就玩的開。

他還笑著說:“你們喜歡玩這個?”

直到被困結實了,謝非哥程墨兩人都冷漠的看著他,他終於發覺了不對勁,從一開始的試探討饒到後來的掙紮怒罵。最後被謝非不耐煩的塞住了嘴。

直到現在,程墨從他的眼神裏猜測,這人都以為是約炮引起的矛盾。

不多時,謝非推門進來了。被綁住的男人瞬間不動了,他也猜出現在進來的這個才是狠絕色,剛剛隨意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都差點把他捏廢。

謝非來到程墨身邊坐下。

程墨放下手,眉頭皺的緊緊的,盯著那狼狽的男人,對謝非說:“估計很他關系不大,這人滿腦子的黃色廢料。”

謝非視線也落在彭斯年身上,像掃描機一樣掃了一圈,也皺眉讚同:“看著是不想,底盤虛的很,這種靠著藥物來迷|奸的人渣,膽子也頂天了。”

“但也不能確保他是不是偽裝的,你要不要試試你那方法?”

程墨瞥他一眼:“你當那是什麽?到你嘴裏怎麽跟外掛一樣。要隨時隨地什麽人都行,那我不如去做上帝了。”

謝非詫異地看著他:“嗯?前兩次,你不是很順利?”

程墨:“這種是要以對方的意志服從於施術者的意志開始的,而沒有這種服從就行不通的。你覺得目前這種情況下,有切入點可以讓他信任我嗎?”

謝非掃了被捆在椅子上的彭斯年一眼,眼神盡是嫌棄。

彭斯年:“。”

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因為什麽把他捆了,雖然也不清楚這兩人在說啥,但這兩人把他罵的一無是處,從語氣來看,應該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,他第一次竟然有這種被罵也很開心的感覺。但是那個高大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他緊張了。

謝非站起來,隨手拿過桌面上的一瓶可樂走到他面前,俯下身說:“那就讓我來吧。”

彭斯年緊張的瞪著他,便見到謝非勾起了唇,笑的溫和:“等會還請你好好配合,我戀人聽不得吵鬧,你小聲點,如果控制不了,我會幫你好好控制的。”

說完他另一只手上的可樂“砰”,爆了。被謝非硬生生捏爆的。謝非看了眼手中的狼藉還嫌棄的“哎呀”一聲。

程墨:“。”

彭斯年:“。”

謝非擦幹凈手,輕飄飄的說:“一般情況下,我不喜歡打人的,你信嗎?”

彭斯年哪敢說不信,只能點頭。

謝非又說:“那我摘了你的毛巾,你會乖乖配合?”

又是一陣瘋狂點頭。

謝非滿意了,擡手把彭斯年嘴裏的毛巾扯了出來。

彭斯年嘴巴麻木的張了兩下,終於緩解了酸脹,他小聲的問謝非:“大哥,你們為什麽捆我啊?”

謝非揚眉,故意說道:“你自己不知道?”

彭斯年想了想,自己除了玩點下作的東西,也沒幹什麽特別惡劣的事吧?

謝非知道他肯定想不起來,就冷下臉了提醒他:“我有個妹妹叫朱悅雯,5個月前來這裏旅游,你有印象嗎?”

朱悅雯?彭斯年眼神茫然,他接觸過的女人可太多了,他哪知道誰是朱悅雯啊。感情這兩人是來替妹妹找負心漢的?

只見那個高大男人把手機屏幕往他面前一懟,上面赫然是一個漂亮至極的女人。彭斯年眼神一緊,這女人他認識。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,就是那個半夜從他房間跑出去的女人。

他下意識就想否認,只見那男人收回了手機,嗤笑一聲:“想好再說,我沒有證據是不會來找你的。”

彭斯年身體突然繃緊,他咬著牙掙紮著說:“你們這樣囚禁我,不怕我報警嗎?”

謝非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,他好笑的坐回程墨身邊,笑說:“你報警?你敢嗎?你當你做的這些事是什麽好事呢?”

彭斯年梗這脖子說:“我這事不過是迷|奸,真要判也判不了幾年,你們呢?”

謝非眼神一冷,恐嚇他:“我們?我們可以讓你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覺,你要不要試試?”

彭斯年冷汗出來了,他沒想到這女人家裏有這麽可怕的人,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賭,立馬就說:“我沒怎麽樣她,還沒來得及做什麽,她就醒了,跑了,我追出去時,她……她被一輛車撞了,我本來想過去,但她被車上的人拖上去了。”

謝非與程墨四目相對,眼神裏都是疑惑。

程墨扭頭看彭斯年,冷聲道:“你撒謊,如果你什麽都沒做,剛開始為什麽要不承認你跟她之間的事情?你心虛什麽?”

彭斯年急了:“我沒撒謊,我……好吧,我承認,我睡了她一次,我怕你們揍我,但她的確跑了,我也真的看到她被車撞了。”

謝非冷著臉:“什麽車?”

“一輛……一輛普通的出租車,橙色的那款。”

“車牌號多少?”

“我……我不記得了,當時就沒敢多看。”

謝非垂眸,不知道再想什麽。彭斯年也不敢喘氣,只小心的覷著他。直到幾分鐘後,他聽見謝非說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**

同一時間,林海市公安局內氣氛有些尷尬。

二毛捏著手機眼巴巴的看著周偉說:“周局,好像出了點問題。”

周偉擰著眉看他:“說。”

二毛:“前兩天在那家模型店下單後,那店家跟我還聊的好好的,有問必答那種,今天晚上開始,突然不理我了。今天到了發貨時間了,也沒發,你說他們這是湊巧了,還是啥情況?”

二毛說的心虛,只見周偉神色一變,他瞪著二毛說:“手機給我。”

二毛手機上赫然亮著一個與店鋪的對話框。基本是正常的對話,但其中有一條是二毛發的。

【親,有更精致一點的嗎?仿真度高一點的那種。】

這句話發出後,對方大約一個小時後才回覆,回覆簡單粗暴【沒有。】

周偉反覆看這兩句,總覺得是這裏出了問題。但越是這樣,越說明這家店鋪可能有問題。他越想越不對,他把手機扔給二毛。

“聯系你們謝隊。問問他那裏什麽情況。還有,你們隨時待命。”

**

淩晨兩點,平嶼市。

這個小島是出了名的旅游景點,靠近海邊,即使已經淩晨,依然有不少人在街頭笑鬧,大部分是游客。

彭斯年從酒店出來後,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被捆的發紅的手腕。他瞥了眼身後的酒店,罵罵咧咧兩句,沒有立馬離開。他繞了一圈,又躲在酒店另外一邊的樹木後面。像是在偷偷等什麽人。

直到10分鐘後,他看見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從酒店門口走出來。正是剛剛在房間綁他的嗎兩個人。

彭斯年縮了縮脖子,又往樹叢裏躲了一點。

他看見那個很漂亮的青年圈住高個的脖子,在他唇上親了親,然後說:“別擔心,我們再找找,會找到雯雯的。”

高個男人抱著他,低沈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
然後就見兩人打了一輛車走了。

彭斯年從樹叢後站起來,冷著臉啐了一口:“呸,找的到個屁。”

說完一瘸一拐的往另一個方向離開。

……

謝非坐在車裏一邊看著窗外的街景,一邊盯著手機。程墨有些昏昏沈沈,謝非捏著他的肩頸,笑說:“要是沒這檔子事,現在真想帶你去海邊玩兒。”

程墨瞇著眼,語氣懨懨:“這種天氣,去海邊,你想凍死誰?”

耳邊傳來謝非聲音輕笑,程墨偏開頭,問他:“黑子一個人能行嗎?”

“行的,他開了定位,我們不是遠遠跟著嗎?他跟著,彭斯年警惕性很好低一些。我們兩人目標太大了。”

程墨睜開眼:“彭斯年有問題,你早就發現了吧?”

“不能算早,也就是他看到朱悅雯照片的反應太明顯了。不像是只睡了人家的反應。而且他後面說的話,顛三倒四,我們只問他對朱悅雯有沒有印象,他卻急著撇清關系,那反應不能說他一定知道朱悅雯已經死了,但他似乎知道朱悅雯失蹤了。”

程墨捏了捏眉心:“我有種預感,彭斯年可能是另外一個陳海洋。他家世普通,工作普通,但這種……【打獵】行為太頻繁了。先不說他哪搞來那麽多藥。為什麽沒有一個受害者報過警呢?”

謝非嘆了口氣:“程墨老師,你每次這麽一分析,我就心慌,總感覺又是一個大案。”

程墨白他一眼:“你心裏難道不是這麽想的?不然你這次行動為什麽做的這麽小心翼翼?”

謝非還想調侃兩句,手機亮了兩下。兩人同時直起腰看過去,那是黑子發來的信息。

【大魚上鉤。】

--------------------

作者有話要說:

催眠狀態是以被催眠者的意志服從於施術者的意志開始的,而沒有這種服從就行不通。——恩格斯《自然辯證法》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